放在床头柜上。
陈安梨双腿分开,有些耻感地跪坐在陆屿修的腿上,陆屿修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揽着她的脖颈,稍稍用力,和她动情地吻在一起。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飙升,丝毫不在意外面是怎样的寒冷。
不知什么时候,位置倒错,陈安梨被陆屿修压在身下,完全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她的手无处安放,绵软地抵着他的胸肌,似是推拒又似是动情地邀请。
陆屿修的耐心一点点在耗尽,他的手温柔又不受控地往下,终于,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落在她用以固定的浴巾边缘,只稍一用力,如同牵扯着他最后一根神经一样,看着那浴巾缓缓松开来。
身上的松怔感猛地传来,最后一道防线也被他温柔剥落,陈安梨残存的理智难得复苏,她害羞的埋在他脖颈间,声音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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