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父亲和祁盏的话没听清楚,左右不过是找了熟人。
祁盏见她不哭了,脸上的焦急神色也缓和了很多,这才慢慢说道:“是我舅舅。”他的话犹如一剂镇定剂,又像给她打了一剂强心剂,悬在半空中的心找到了支点,缓缓下落。
她以前听爷爷随从医生提过,总医院的院长在心脏病医治方面造诣很高,有圣手之称,名盖华夏,想找他治病的人都快医院的门槛踏破了。陆青青又惊又喜,院长出手爷爷的胜算又大了很多。
“我舅舅一定会尽力的,放心吧。”
陆青青重重点头,就算不信祁盏的话,也得信院长的医术。
祁盏伸手捏了捏陆青青的脸,好像在笑话她表情变化的太快,陆青青无意扫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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