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她。不过高氏给陆青青泼脏水,何以见得能要挟你?”淮安不解。
祁盏心头一愣,他连自己都不知道,陆青青什么时候在他心中分量变得那么重,重到足以能要挟他放弃城南的地皮?
他只知道,只要陆青青冲他笑,他就能把命都捧给他。
或许,这也就是爱上了一个人以后,她成了他的盔甲,也成了他的软肋吧。
“他们赌对了。”祁盏暗笑。
城南那块地,祁盏找人盯了两年,终于快到手了。高氏也盯上了那块地,在得知祁盏打算收了以后,三翻四次派人来请祁盏,又是送礼又是送姑娘,他都拒绝和对方见面沟通。最后不得已使出了一贯喜欢用的卑劣手段bi他现身?
淮安不可思议道:“我打个比方啊,如果高氏要用陆青青换城南的地,你换吗?”
祁盏几乎不用思考,脱口而出:“未尝不可。”
城南的地很多,少了这块还有那块儿,总归不过是生意场上的得失,但陆青青只有一个,他打心尖里舍不得。
淮安打算劝责两句,转念想了想重情重义的祁盏未必听得进,祁盏做事一向比较狠辣有分寸,是兄弟几个中最靠得住的,兴许他考虑得比他都要周全。
半夜,别墅黑漆漆空dàngdàng,祁盏轻声关门上楼,携着满身凉气进了屋子,随手脱掉衬衣扔在沙发上。
屋子里很静,几乎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钻进暗黑的房间,整个人跌在床上,仰躺在柔软的被子上,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阖上眼睛。
突然,他募地抬起头。
传来房间开门声,难道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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