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神经,她又小小嘤咛了一声。
祁盏笑了,tiǎn了tiǎn耳垂,压低了声儿说:“你说我们像不像在办公室偷/情。”
陆青青脸颊bào红,缓过神来时才惊觉,胸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三四颗。
她猛地坐起来,飞快扣着扣子,指尖发抖好半天才扣好一颗。
祁盏扶着她的身子,手指在她脖子上摩挲着,好半晌掏出手机,拉开她的领子冲着脖子拍了一张。
陆青青疑惑,祁盏把手机递过去:“很漂亮,以后我要每天看看。”
照片里,陆青青的脖子下沿被祁盏嘬了一颗大草莓,掩在衣领里微不可见。
“你流氓啊。这让我怎么见人啊!”他扯着衣领,气急败坏。
“不许别人看,就我看。盖了章就是我的人。”
陆青青抢手机,想给他删了,他反应很快立马藏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