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连余光都不曾后瞥:“不用白费功夫。”
“想活着就别死,想死就死得彻底点,像你这种自杀还要心心念念占据别人身子回来的,不值得我同情。”
他神色一沉,目光偏移,略带不善地看着追出来的阮薇。
长发男鬼趴在背上嗬嗬喘气,眼白可怖,仰着脖子的角度有点用力,像是脖子以下的皮肤已经跟阮薇粘连在一起。
——融合了。
没救了。
“梦梦的手机忘带了。”阮薇脸颊发红地叫住卓槐,并腿站在旁边,姿势局促,“对不起学长,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梦梦说她是过敏,不如我带着梦梦回宿舍吧,我宿舍里有过敏药的。”
“不必了。”
“但是……”
卓槐面无表情地退了一步。
他怀里的女孩似有所觉,半梦半醒地睁了眼睛,认出抱着自己的少年,随后就安心地蹭了蹭他,抱着他脖子又睡过去。
“第一,她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第二,比起你,我应该更有资格决定她的去留。”
“第叁。”卓槐眼底起了浮冰碎雪似的寒凉,表情凛冽地警告男鬼,“事不过叁,我最后一次提醒你,适可而止,还有,别动我的人。”
“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我拿你的宿主有办法。”卓槐道,“如有必要,我会打破我的原则,你清楚后果。”
归海梦意识浮浮沉沉,总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半天才懵懂地觉出卓槐把她带上了出租车。
她含含糊糊地问:“回校吗?”
“回不去。”卓槐随便报了个酒店名称,
不胜酒(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