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
周幼里说,“晚了”。
梁胥说,“你留下来”。
周幼里说,“不行”。
梁胥又吻了上去。
一开始她也挣扎,后来慢慢被吻得没有力气,伏倒在他怀里。
他问,“可以吗?”解开了她身上的扣子。
周幼里虚晃跳起,重重压在他腿上,“你都脱了还问我可不可以,哼!”
梁胥笑了笑,将脸贴上她的胸口。
周幼里坐在他腿上,随他控制着高度,捏着解开的衬衫边缘,半掩住胸口,“好痒……”
还没有把她含到口里,周幼里就已经觉得痒了。后来梁胥拿下她的胸罩,握住她两只手,舔舐她的双乳,她几乎感觉到战栗。
浑身酥麻,被他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阵未能拨散的触感,细细密密的。
她轻轻呻吟出来,隐约听到皮带的响声,金属扣跳开,手被牵到一处地方,握到一手炙热的硬物。
又湿又热,肉茎涨大勃起,她摸到茎身上的粗狞,一只手都握不满。
小手贴着龟头往下,梁胥溢出一声轻哼,周幼里耳朵发热。
他的吻从嘴唇移动到脸颊,舔她耳垂,“想我吗?”
“才不——”下身被隔着内裤撞击,灵巧的手指按着阴蒂,一下一下的,周幼里身体发软,紧闭双腿说,“……想”。
他又吻了上来。
周幼里“呜呜”地叫,满脸潮红,情潮汹涌着袭来,她张开嘴巴。
梁胥一手伸进她口里,一手掀开她的内裤,握着肉棒在外面蹭,叹息。
并拢的两腿被他提到高处,周幼里
Zρо18.cом /爱神/:她来看我。(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