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防止露馅,关心道:“你身体没事吧?”
姜辰道:“没事。”
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思玩游戏,便开始逛地图,不知不觉逛了一个上午。
姜辰下线的时候觉得有一点神奇,他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方景行在一起散步聊天,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过了这么久。
方景行望着他:“要走了?”
姜辰“嗯”了一声。
方景行忍着酸涩和不舍的情绪,上前抱了他一下:“保重身体,以后见。”
姜辰又“嗯”了一声,挥挥手,离开了游戏。
他把设备交给冰冻小组的人,吃完饭出门遛弯,站在鸭窝前盯着几只鸭子,知道以后又要和它们过日子了,便和它们联络了一下感情。
秦组长中午路过,就听见他对着几只鸭子科普:“鸭皮蘸白糖或蜂蜜,鸭肉蘸面酱,卷上饼,放葱和黄瓜条……”
秦组长:“……”
姜辰说到一半扫见他,看了过去。
秦组长道:“不早了,午睡吧。”
姜辰道:“下午打麻将吗?还玩钱的。”
秦组长道:“……再说。”
姜辰想着下午把七号也拉上打,于是回房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