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一番,不觉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那你修习丹石,可是想找出医治之法。”
“禀公子,丹石于修习只是末流,只能辅助,却无法从根本上改善。修行就如积跬步,年长日久方能行千里。而丹石仅可在其中补足欠缺,而不是代为行进。”
“嗯,有道理。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禀公子,有些是宗门王长老日常所说,有的是我自己体会来的。”何乐实在觉得无趣,心里只想着要去再温习一遍《轻檀经》。
“嗯,很是不错。只是可惜了……”
“禀公子,也没什么可惜的。我爹说过人总会有没力气的时候,那就歇息会儿好了。”何乐灿然一笑。
“哦……”商公子被他的笑感染了,连日来的郁结也轻了几分。
“公子如没其它事,小可就告辞了。”
“好的,你先下去吧。”商公子有些无奈的拿起那本薄薄的心经,反而没了最初的好奇。
“真的可以歇息会儿就好了啊……”
“公子言重了,要休息也无不可,只要此行……”跟随而来的两人之一出声到。
“行,知道了!”商公子打断他的话,将那心经扔在矮几上,站起身走出船楼。午时的阳光有些烈,商公子眯起眼看着前方的水道。金人没有南来,正是因为南边多水道,而南方的门阀们都有豢养水客的习惯。往年水客多负责门阀间的钱粮货物运送,到得战时门阀们竟聚集起几万水客,将金人用来渡河的所有水上工具全部弄沉。善于陆战的金人,终于只能望河兴叹。当然朝廷也知道澄河仅能阻得一时,如不能将金人赶回大漠,迟早他们会想出渡河的法子
第十二章 堪离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