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只是继续在看他的兵书,有时也会突发奇想将兵书与心法相应证。当然两者是不可兼容,兵书讲用正用奇之道,心法则有脉络的区分。兵法是后勤加日常训练还有临场指挥、兵马高度的综合艺术,而心法则是日积月累,对先天的条件要求很高。
航行了几日后,他们终于出了蓟州,行到澜江上。比澄河来澜江要宽阔数倍,让初临者会有种入海的辽阔感。何乐也跟着商公子站在船头,领略这壮丽的景色。不用躲在船楼里,商公子也是一吐连日来的闷气,举着酒杯很想赋诗一首,却又久久想不出好词。
何乐自然是知道他的,如是闷在肚子里偷笑,也不去打扰。至于他自己,暂时是写不出好句,不过闲暇时也会看一些诗词歌赋。
“想不想知道我们这次去是做什么?”心情大好的商公子四下看看,才悄悄的问。
这个问题何乐已经想了八百遍,但他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所以他摇摇头。
“哈哈,问了也不能说!”商公子一怔,接着开怀一笑。
就在这时,何乐脑后一紧,极速回过头来。此时他们正站在船头,回头也只能看到两层高的船楼和船两侧的水面,所以他急跑几步朝船后看去。就看到在船后,一条白色的浪花正直追而来,因为速度非常快,眨眼功夫已经只离着十几米。
“公子快进船舱。”何乐顾不得解释,拉起商公子就往下层船舱跑。
在何乐下去的同时,张志淳和孙天翊已经迎向船尾。
从后方追上来的仍是一人,非常高的一个人。特别的瘦,脸上只剩皮包骨,但目光却很凌厉。看年龄约有四五十上下,皮肤黝黑,模样带着几分邪异。一路
第十七章 兵法为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