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的垂着头。其实何乐昏睡时哺食他也没觉得太难,但当他醒来才会觉得羞涩,毕竟她心中已有了朦胧男女感觉。
尴尬了半晌,木青子还退了出去,何乐坐在这别院的凉亭里,开始思考发生的事。他能记得最后让张大叔给自己喂药,但对于呼延烈突然下重手,他还是无法理解。难道真的是魔头才会这么行事?他觉得不可能,总觉得呼延烈并没那么坏,不然有太多机会杀他。甚至就是要抓商公子,也是很容易的事。那这么做的原因在哪里?
何乐回想起呼延烈在沙洲上教自己《易髓煅体录》,分明是故意让硬背下,因为在炼体上与《紫府青檀经》有大段重合,熟记两者的人能更好的取长补短。如果后来真的想杀他,就没必要开始时让他背《易髓煅体录》。
照这样说来,那呼延烈临走的那一掌就是有深意了。
何乐尝试着依照《紫府青檀经》来引动炁流,只是这次他没敢引向表皮,而是老老实实引向自己那实心的识海。感觉着炁流从外界沿窍门进入经络,然后缓缓沿着四肢百骸汇聚往识海,然后在识海聚集成团。
何乐全身都在颤抖,不是痛苦和难受,而是兴奋。他终于有识海了,很小很小,可能还没有许应的大,但确实无端中生了出来。这意味着他终于在原地踏步后,朝前迈出一小步……
坐在凉亭里的何乐哭了,尽管只是一滴眼泪,识海里也旋起涡流。他很快将兴奋劲隐下去,又恢复原状。不能让人知道,他知道,所以呼延烈才会做那么多没意义的事。
“何……何公子,曹老爷有请。”是木子青过来,可能还是不习惯称呼他何乐,所以停顿了一下。
“啊!
第二十一章 生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