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太凶,但这个世道类似的事也很多,要这样子得杀多少人。
此去朔方州得三天,到汝阳州差不多是六天,具体行程也要看风向。接近冬季西北风较多,春夏时节才会以东南风居多。这几年来随着北地的旱情减弱,澄河的水量也在增加。照说水量增加更有利于水运,可管带却隐隐的担心。定州的地势的底,这几年又滥修了很多码头,若是老天爷发场大洪水,定州遭灾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他也不能肯定就会发生,毕竟早几年还是以旱灾为主,这时若是他去与人说会有洪灾可能,估计只会被当成傻子对待。
“常年跑船吧?”刚刚已经进去的小伙又出来了,手上拿着肉干还有烙饼。
“是。”管带低下头,盯着甲板。以前还没发现,甲板上居然这么脏,黑乎乎的。
“怎么不往北地跑?”
“那银子赚得脏。”管带低声说。
“大家不都在跑吗?”小伙咬着肉干和烙饼,实在太干,他只能慢慢咽下去,不然会堵在嗓子眼。
“别人我也管不了,反正就是不想碰。”管带倔强的顶回一句。
小伙似是没听出来的模样,自顾自的嚼着干硬的烙饼,还别说多嚼会儿那烙饼与肉干的味道混合之后还就变得格外的香。
“要不要吃点?”小伙从包裹里又拿出一张烙饼,肉干也有。
管带咽下口水摇摇头,从小他爸就教他不要吃别人给的食物,所以他从未吃过。
“哦。”小伙也不勉强,用烙饼卷起肉干继续嚼起来。
夜色来临的时候,管带找处水弯将船停住。夜里不行船是规矩,只有办特别着急事的人才会夜里走船。因为夜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