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当然也不能及时地铺上安全气垫。
当进的情况真得非常危急,而在现指挥的副局长董立夏却束手无策。
那时还怀着小甜甜,是自己登上了七楼,跟据犯罪心理学与嫌疑人进行勾通,才逐渐地把他给稳住。
嫌疑人看是一个孕妇,放松了警惕,那时是自己一边与她沟通,一边笨拙地爬过一米多高的台子,拿了一瓶可乐给他。他要自己把可乐放地上,自己押着那人质来拿时,自己突然暴起,一手扣住他的右手拿可乐的手腕向后拧,左手关节顶住他的关节,再猛地按头才暂时让他一顿,顺势一个小擒拿把他按翻在地。这时边上的警察才一拥而上,把他按倒在地上。
这时一群同伴才迅速地冲上去,把他给按实了。还有一名同志伸手抓住人质——也是一个孕妇,才反她拉上来。
试想当时没有自己一个孕妇有效地吸引他的注意并成功的让他放松警惕,能成功地解救人质吗?退一步讲,就是狙击手就位了,一枪打暴了嫌疑人的头,谁能保证人质就一定能安全倒向安全地带而不是摔下七楼呢?再退一步讲即使他们在下面铺好了安全气垫,又有谁能保证她们母子平安呢?
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当然了,事后调查询问才得知这个嫌疑人是跟着孕妇老公搞装饰的一个工人,而她的老公拖欠了人家近两年的工资不开,还扬言开除了人家。即便开除了人家还不给人家工资。当时这人还闹过,也仲裁过,然而这家伙却死皮赖脸地不上诉,也不给人家钱。可偏赶上那嫌疑人的母亲生病住院急需钱,这才出其下策。
当时最初的目的也就是吓吓他们,让他们给钱。他虽然违法,但罪不致
第172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