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总安娜的电话时,确实发了一下愣。说实在的,涵星在她心里的地位是想当然的一哥,但自从来到泰国之后,由于涵星的特意回避,她也逐渐认识到两人之间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火花儿了,该有的都已经发生了,再去强要什么结果,也许最后连朋友、甚至连师徒缘分也没了,那可不是她相要的结果。所以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他,特别是看到安娜那双清澈而会说话的眼睛时,她甚至感觉再去干涉一个来之不易的完整的家庭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尽管是自己首先接触涵星的。
反过来说自己没有什么想法的话,那自己干吗千里迢迢地跑到泰国来?
可以说相当长的时间内,她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矛盾的心理世界里而无法自拔,所以她就把自己拼命地按进了工作当中来,嫌工作不够强度,又捡起初中没上完的学习课程来。有人说她是自己找罪受,她苦笑一声。是啊,又有谁知道她的心理受着多少罪?
但这次安娜却给自己布置了这么一个任务,而且话里话外却强调了两次一定要照顾好他。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照顾的?他的强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和女人一起出去男人需要女人照顾的话,那似乎只有……她立刻想到了在越南的短暂而美好的岁月。
唉,想那么多干嘛,走一步说一步吧。他要是要自己献身的话,照顾好董事长是自己当之无悔的职责,反正总经理都发话了。
她请了假——当然是公假,开车到塔孟涵星家拉上了涵星,一路直朝曼谷奔来,当然了,路上两人谈也些不疼不痒的话,但却众没有涉及到两有之间的关系。还好,到下午五点时他们
第309章 被偷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