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的好好的,一个安息王有什么好当的。”
李清宇嘴快说了一堆,才反应过来,刚才晋王说的是奉陛下的旨意,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了,你们绕道恒河,想从另一个方向进入安息,安息内部的势力一定以为你们想进入安息国土,必须通过安息和吴国交界的希尔帕平原,你们反其道而行,虽然浪费了时间,但也保证了安全。想必你们选择绕路后,就很少遇到袭击了吧。”既然如此,为何还建议他们离开?
景承麒脸色很不好看,他没有介意好朋友刚才的冒犯,很是体贴的回答他最后提出的问题,“我们选择绕路,一时自然可以蒙蔽对方,但我们长时间没有出现在预定的地方,对方也不是傻子,早晚会想到我们饶了路,他们完全可以在我们的前面堵截我们,离安息越近,他们出现的几率就越大,毕竟我们是在安息境外转圈,而他们可以直接横穿安息国土。”
想起这段时间和他交手的诡异力量,景承麒心中的担忧不可避免的又一次涌上心头。
一想到陛下的重托和跟随他离开吴国的她,景承麒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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