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他们安居在墨西哥一个镇子里,歌声和琴音不再响彻湛蓝的穹宇,而是在布置温馨的房间内温柔荡漾在摇篮周边,任由咯咯笑着的可爱婴儿张开肉乎乎的小手,去捕捉空中看不见的美妙音符。
很美好,但是,也令他恐惧。
维克托曾经有过一定要将自己的音乐洒遍世界的誓言。
但是现在,他的四肢已经被名为家庭的枷锁桎梏。
恐惧,以及茫然,还有许许多多曾经高歌的经历,它们像毒一样侵蚀着他的神志,让维克托浑浑噩噩,难以自拔。
他反复地告诉自己:我该为孩子和妻子考虑。
但是,他透过这美好温馨的现在,看见的却是因此粉碎为残渣的自己的梦。
这是值得的,每一次盯着妻子和女儿的脸颊,他的心中都涌起柔情。维克托毫无置疑地爱着他们,但是他也渴望实现自己的梦。哪怕失败也好,只是想要尽全力尝试,不让自己在晚年时露出悔恨的追念眼神。
他牵着两岁的女儿,可可的小手,亲吻她的脸颊,拥抱她的身躯,面对端端正正坐在床铺上,两只小腿摇摇晃晃的女儿,维克托将吉他抱在怀里,手指拨响了琴弦。
remember me(请记得我)
略带鼻音的男中音,温柔又略带颤抖,缓缓地诉说着他的心语。
歌声穿过光尘飘舞的空气,穿过被晒干的熏花,灵巧地从他弹琴的手指和弦的间隙飞掠,而后温柔地叩响了年幼女孩儿的心脏。她也跟着一道哼唱起来,磕磕绊绊,并不动听,却如此美丽。
维克托带着一把琴,一只箱子,倒退着向后。
他的双眼一直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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