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分别带至秀女所西北面的四间耳房,分开关押。耳房的窗子乃是一块实木板,从外边可以关上,里边却打不开,复又锁上大门,耳房内登时陷入一片黑暗。比黑暗更可怕的是,耳房内冷若冰窖,本想先至顾菡明房中告别的,宁砚泠也没穿大衣服,此时冷得有些发颤。
陷入黑暗中,宁砚泠的思绪也渐渐清明起来,自己丢帕子已经是一件小事了,谁偷的也不重要,当下的事情发展可以说是失控了,可是,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呢?她回想昨晚至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发现丢失丝帕到文思予得知此事,文思予昨晚就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是遭窃,说偷窃之人眼皮子浅,手爪子欠,话说得其实是相当难听。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是被窃了,因为偷窃之人摆明了是这厢房里的其他三人之一,或者是两人罢。但是今天一早,文思予又在她们二人面前提及此事,现在想想顾菡明的火也算是她挑的,等到闹出了事情来,她却好像没事人一般,丢东西的是自己,相骂的是顾菡明和张沁芳。即便她们几个被过堂审问,文思予只要说一句“不知情”,就可以轻轻松松把自己摘出去。她可真是……宁砚泠有些难受,“歹毒”这个词在她心里徘徊了几下子,还是不能练成那句“她可真是歹毒”,毕竟这个人几晚之前还在和自己“推诚置腹”,还说要和自己当“好姐妹”,要在以后的日子里相互扶持,永不相弃。自己当时对于这样从天而降的友情有些瑟缩,事后还鄙夷自己不接纳他人……原来,原来只有自己是顶顶傻的那个。世上最可怕的果然还是人的心啊。不必说了,那丝帕多半也是她拿的,只可惜自己和张沁芳,都被算计了。
宁砚泠又想到在家中时父亲的那一番嘱托,还有自
第五章 祸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