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事都写在脸上。”宁砚泠丢下勺子,大奇道:“我比你还大着两岁呢!还有,我父亲无端端升了官,我感到奇怪难道不应该吗?”刘一保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姐还请恕我直言,你想想,这天字号房里住的都是些什么身份的小姐,就算上次那件事你处理的对,但是身份桎梏你还是到不了这儿的。现如今你住在这儿,又蒙太后青眼,必是前朝发生了些什么。”他压低声音道:“我上次说了,景阁老和太后关系再密切不过,他现在虽然在内阁排行最末,但是陈阁老、梁阁老年岁大了,告老的话皇上是不会不准的。内阁排行论年龄,景阁老现在排最末恰好说明他年富力强。”“那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宁砚泠本就不感兴趣这些,根本没往深处想,只问了一句。“小姐——”刘一保拖长了嗓子,“景阁老就算想当首辅也不能当光杆司令啊,总得有些自己的人吧。”宁砚泠道:“不会的,我父亲连业师都不依附,会依附他?”刘一保道:“也没说宁大人是去依附他,只是他现在可能需要广撒网。”宁砚泠摇头:“越说越离谱了,依我父亲的性子,他不会愿意的。”刘一保听了虽然面上只笑,但他心中早就下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要帮着宁砚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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