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泠回了房,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打开窗户,阳光照射进来,空气中的微尘在阳光中跳舞。她倚着梳妆台坐下,虽然是昨日来进这萱室殿,竟仿佛在这里待了千万年一般,日子如水般流过,什么都没留下。
宁砚泠趴在妆台上,在光洁如镜的黄花梨台面上哈了口气,指尖点着台面,胡乱地写了些什么,凝结的水汽很快又散开,台面上什么都没有,就像她进宫的这些日子,一场又一场的惊心动魄,一次又一次的转机,一个又一个的人,到如今都如同这镜中花水中月一般,真实虚幻。
她撑起下巴,想了想。先是在秀女所,与文思予同住,丢了帕子以后事情闹大,害顾菡明触了柱,她还活着吧,希望她活着。宁砚泠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也许有天自己能出宫,能当面跟她解释一下,顾菡明的诅咒像刻在她心里一样,让她一想起来就不安。
李公公说太后知道了这件事,还曾说太后不会亏待自己。
嗯?宁砚泠想,那么自己成了公主赞善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太后的安排呢?她心里充满了迷雾。不管怎么样,后来自己就搬到天字房,认识了傅卉莳、颜滢和粱卓玮。想到粱卓玮,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就是这个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任意地使性子,通报李公公,几乎把自己逼到绝境,甚至要刘一保用性命来挽回。
想到刘一保,她心中一痛。这个孩子长得像宁思瑶,宁砚泠对他便亲切了些,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冰冷宫殿,连那么微不足道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类似亲情的感情都容不下。
刘一保现在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这两个问题把宁砚泠的心剜得鲜血淋漓
第十八章 消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