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这么喜欢跪,那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罢!”宁砚泠也只得生受着。
果然伴君如伴虎,但是宁砚泠很是明白,自己是做了出气筒。整整一个时辰,加之这几日天气闷热,日头苛毒,生生跪着,宁砚泠很快就开始头晕目眩。
也不知过了过久,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响,在自己不远处立定,那一把尖细的嗓门:“传皇上口谕,宁赞善伴读有功,赏金玉佩环一对。”是楚皇的贴身近侍小春子,笑嘻嘻地把宁砚泠从地上扶起来,眼中大有深意:“宁赞善,委屈了。”算是楚皇的道歉吗?你们母子不睦何苦拿我做筏子啊!
当晚她一边卸妆,一边同橙心讲:“哪有皇帝管自己亲娘叫太后,反倒管旁人叫母后的?”宁砚泠的父母和睦已极,家中未有任何妾室,所以这种家宅里的内事她所知不多,虽然觉得宫里的环境复杂,但是更觉得楚皇难以捉摸,喜怒不定。橙心一早得绿袖消息,知她今日受屈,故又偷偷跑来陪她,两人同宿。
“不可以这么说,在今上心里,已经故去的汪皇后比现在的李太后更像是母亲。”橙心在太后宫里的日子久,又生得一张乖巧的小脸,惹得老嬷嬷们总看孙女似的看她,她也擅长聊天,说出来的事总让宁砚泠听故事似的。
“李太后原先是都人出身。”橙心稍稍压低嗓门,“也是长得好才得先皇垂青,生下皇长子,就是今上。”子夜时分,宫里一片寂静,每一丝声音都能割裂黑夜,却又立刻被黑夜吞没。
“那时只是嫔,怎么有资格自己养孩子?更何况汪皇后一直无子。”
“才落地,就被抱到中宫。你说,换了你,你跟谁更亲?”
“等到汪后薨逝,
第三十八章 迁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