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阁;”宁砚泠仿佛在自言自语,道:“一个疯了的老娘娘,寝宫怎么会如此干净整洁,花草修葺得甚至比太后娘娘的萱室殿都好,谁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让底下的人善待她?”宁砚泠抬起头,目光灼灼道:“陈老娘娘一直笃信她的孩子没有死,她一直认为陛下就是她的亲生孩儿。微臣知道陛下心里并不完全相信,但是陛下一定怜惜她失子,所以从来没有非常肯定地否认过,也许陛下是希望藉此得到太后的一个态度。所以,宫内有关陛下身世的流言最可能就是陛下身边的人放出来的。可是,小春子才没有这种胆子自作主张呢,对不对?”
宁砚泠说完就跪下了,低着头道:“微臣奉命查这些事情,自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求陛下饶过微臣家人。至于微臣,自裁也罢,伏法也罢,没有怨言。”说罢,她静静地等着,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此刻心里还是害怕得有些发抖,感觉好冷,周身都好冷。说不上来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是半晌,只听到楚皇一声冷笑,短而尖锐,她周身一颤,终究还是要来了么。却听见楚皇道:“难道在宁赞善心里,朕就和桀纣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朕,再回答。”
宁砚泠勉强抬头,只见楚皇那张清冷鲜少表情的脸,现在微微皱着眉头,嘴角稍稍向下撇着,眼中淡淡地笼了一层说不清的感情,似乎夹杂了若有似无的忧愁。
宁砚泠道:“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些事情,自知有罪。”
楚皇哼了一声,仿佛带着一丝苦笑,道:“事实如此,何罪之有?”
宁砚泠没想到楚皇竟会如此说,其实她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全都是推测,没有实证。方才说的
第五十八章 宁砚泠的终极推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