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三立本就有心结,现在刘一保提起,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张口结舌的只愣在那里。刘一保看着只管皱起了眉,心里便觉得更不妥。
“没什么。”宁砚泠说得飞快,她早看到刘一保的神情了,也知这件事不解释一下,大概会成为刘一保的一个心结,便道,“那日三儿给我送你的信,他一时心急,说了我几句。”
宁砚泠说完,对上刘一保半信半疑的眼神。于是她暗叹一声,接着道:“他说我说得重了些。”
原来如此,刘一保转向秦三立道:“三儿,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姐姐,就算你是我的兄弟。今天我也把话放在这里,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再没人能说我姐姐的!”
“知道了……”秦三立悻悻道。
接着,他们四人又说了会儿话。
刘一保说到出宫后去了浣衣局,那里都是些年老或是获罪的宫人,获罪的打击和繁重的工作差不多压垮了他们的精神,很多人都抱着在浣衣局了却残生的想法。
一开始,刘一保受他们的影响,也过着做一天工算一天的念头。
“你,你到底伤得怎么个样儿?什么时候好的?”宁砚泠听他避重就轻的,老不提那时捱打的伤,心里终究不放心,话在嘴边转了几个过子,还是问了出来。
刘一保听了只一愣,想了想便道:“伤得其实不重,只是伤得急,在宫里那会儿便显得重。”他说着看了秦三立一眼,笑道:“三儿那会儿被我吓坏了罢,大约以为我过不来了罢。”
秦三立皱了皱鼻子,道:“那是自然,你那会儿发着烧,人都糊涂了,我能不急么?”
“说来也奇怪
第九十八章 多情因笑弃前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