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跟宁砚泠说的话,自己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楚皇正坐在书桌前翻阅奏折,一大摞一大摞的奏折。宁砚泠想起那日他给自己看的那一大摞——都是弹劾父亲的。
若不是为了父亲,自己恐怕也不会被要挟至此罢。
面子,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宫里现在是么传言都有,光是夜宿长乐宫书房和伴驾这种事情就够别人在背后嚼舌头的了。
里子,今天也是伤了,不伤也伤了。太后想把自己赐给楚皇,结果被楚皇拒绝了,如果自己非要表现出里子没伤的样子,那就该惹人怀疑了。
想要蒙骗别人的最高境界怕是要连自己也一块儿骗罢,宁砚了这样想着。
“宁卿家在发什么愣?”楚皇问道。
宁砚泠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楚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便道:“朕一直觉得很可惜,依你的才干,若是男子,必定是社稷的肱骨。”
“微臣不才,是陛下过誉了。”宁砚泠反应过来,声音低低地道。
“朕心里是很看重你的,所以太后的建议,朕也没有接受。你留在太后那里,比在朕这边,更有用。”楚皇缓缓道。
起初,楚皇说到“心里”,宁砚泠的心里仿佛一潭碧水被丢进了一颗石子,登时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可是后来,楚皇又说“有用”,是的,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当然是哪里有用就摆在哪里了。
宁砚泠微微晃了晃脖子,迫使自己清醒一点,冷静下来。
楚皇看着她这别别扭扭的样子,嘴角竟带起一丝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笑意,他想了想,因问道:“朕连着两日拒绝太后,你觉得怎么样?”
“
第一百零三章 欲将心事相教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