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瓷杯扫落在地。
我说,你真可怜,现在还被人瞒在鼓里。杨德林越凶狠,晋王越觉得他可怜。
算了,今天不和他计较,就当久违的做个好人,给这个傻瓜解解惑。
你说的那个小鱼儿,是落霞村村长的独生女,嫁给我那年十六,半年后足月生了个大胖小子的那个。
你你是说杨德林从这时间上听出不对,但立刻想,定是这人强迫了小鱼儿。
晋王一看杨德林这脸色,就知道他想的什么,心中呵呵一笑,半点不留情道:本王可没那么大本事。二十年前本王去琼山打猎,确实睡了那个女人。
就在那一个月后,那个小鱼儿找到本王,说她怀孕了,本王的后院养一个人也不多,就纳了她。可是那个女人呢!
半年后瓜熟蒂落,生了一个足月小子。杨统领,你说,本王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十月怀胎,瓜熟蒂落,可杨德林怎么算,小鱼儿也只怀了八个月。
他不由心神大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晋王不顾杨德林失魂落魄,继续道:后来我派人去了落霞村,查到那个女人有一个叫阿牛的相好,早在本王两个月前就和你那位小鱼儿在琼山山脚滚上了。
阿牛?阿牛!怎么可能是阿牛!杨德林脑袋顿顿道:小鱼儿明明和我说,阿牛是她哥哥。
呵,情哥哥吧!
不!不可能!小鱼儿不会骗我的!杨德林痛苦地喊。
支撑了杨德林二十年的复仇之心一瞬间天塌地陷,纯白的纸张被泼上臭墨,信仰的破灭让他无法接受。
当心中的理想信念,赖以为生的信条被人直接了断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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