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左右,冬天昼短夜长,睡得多也正常,但是一向自律的纪霖西都没能起来,纪母就不得不多想了。
等两人穿着睡衣下来时,纪母心细地发现柯离脖子上又有了草莓印,多次吃惊后,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就担心小年轻血气方刚,不懂得节制,身子吃不消。
趁着柯离又在和纪文栋玩,纪母语重心长道:霖西,你们还是要要
纪霖西心都挂在柯离身上,心不在焉道:妈,怎么了
纪母难为情道:你们还是要节制一些,学习时能够白天夜晚一起运用是不错,但是这种事光晚上就足够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纪霖西:
她们白天没做!只是起晚了一点而已。
纪霖西红着脸澄清道:我们没有。至少白天没有。
反正你们注意一些就好。纪母可不管纪霖西是什么反应,把要传达的意思表达了就行,她又去厨房多熬了一份补血益气的粥。
柯离吃饭时囧得想缩在纪霖西后面,这不就相当于昭告天下:她又受了
她决定以后只有在自己家时,才允许纪霖西这么为所欲为,总之就是坚决不在纪霖西家里做。
高考后的三个月说是人生中最自由的一段时间也不为过,这段时间简直可以为所欲为。
柯离和纪霖西也不例外,她们一开始还会因为等成绩而焦虑,后来只要一想到都考完了,反正也不会再重新考一次,就释怀了。
她们奔走于各种同学聚会间,比如某某同学确定了关系,然后请吃饭的事也很常见,虽然很形式,但柯离觉得自己又经历了一次青春年少。
当然,除了这些事之外,还有一件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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