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触到他的,那一秒,那东西就开始疯狂地肿胀充血。他的话,象是一句赞美。
很早以前,我就想这样碰触他。用我的手。像那天阿美用她的舌头,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她的湿溽的喉咙,她尖利小巧的牙齿那样占有他的鸡巴,他的身体。我那样握着他,抚摸着他,舔吻着他。只是,我心里却想着阿美,我想着阿美是如何用她柔软滚烫的舌在他的性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是如何用她小而宽大的口腔细细地包裹他的粗壮,是如何用深又窄似阴道的喉吞咽他的精液,再如何不经意地用牙齿划过他的龙眼。
我想要的是,阿美。
虞圣典把我的手扯出,那东西已经半绵软,像一只巨型海马,他把它塞进裤子里,我帮他拉上拉链。
「乾五,这样我不会好一些。」
我说:「但你并不介意?」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又躲开眼神。
「不可以。」
我想他大概把我当做「同志」。只不过,我眼神里让他害怕的恐怕不是爱慕,而是情欲。赤裸直白。他的「不可以」,换阿美说出口便是「好」的意思,没人会理解那是一句彻底拒绝的话。因为阿美的口腔和阴道在他人眼里是同种东西。阿美的言语不会代表她,她的言语叫人去强暴、掠夺她。
我,或许,正是因为相同的懦弱和不断地被误解而对阿美感觉亲近。
但,可能,像我这种在男或女之间「都可以」的人,才比较脏。
直到虞圣典转身走开,我才抽离开来。我看他的背影,心里很透彻,很清楚,终有一天,他会从地下走到地上,而那时候,谁会在乎,谁会晓得,我的手沾有他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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