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点头。秦家和习家本身就是权和钱的结合,他们家的媳妇可以缺钱、缺权,唯独不能缺人品。
习梦柔笑着把儿媳妇儿左手腕的银镯子移到了右手腕,又把玉镯子给她戴在左手腕上。
秦奕钧默默盯着被突然搬家的银镯子,脸色发臭,心里不爽,一直到走出大门。
刘双双把玉镯子撸下来,放在包里的木盒子里,再把银镯子复位,吐出一口气,笑道,终于轻松了,身上带着这么脆弱的东西,我手都不敢抬。
秦奕钧脸上顿时多云转晴,还是我送的好吧,结实耐摔打!
嗯。刘双双顺着他点头,早就看出你别扭了。
不过那碧玉镯子确实是好东西,戴上后整个人暖洋洋的,说不出的感觉。
两人回到山水语城。
刚一进门,刘双双就被眼前铺天盖地的红色吓得退了出去,仔细核对完门牌,确定这真是她上周来打扫过的房子,才迈着脚跨过门槛。
大红喜字,龙凤红烛。
绛红地毯从玄关一路铺到卧室的拔步床前,绕过丹红花荣床幔,鸳鸯喜被上整齐叠放着两套汉式喜服。
秦奕钧两手抄起女式那套,推着犹在呆愣的刘双双进了浴室,把衣服放在置衣架上,对她道,洗完澡穿这身衣服!
哦。刘双双傻傻应道。
秦奕钧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飞快转身出去。
刘双双摸着唇,只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黄昏的晚霞,宁静清远。
刘双双穿着玄纁色的礼服姗姗走来,秦奕钧执起她的手,两人臂弯交缠,宽大的衣袖垂落,昂首将交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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