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暮眼角一抽,将前因后果捋了个顺,从桌上捞起一只空玻璃杯,顺手抓过一瓶并未开封的酒倒满:我先赔个罪!
出了包厢门的郑骥归听见后头重新开始活跃的包厢皱紧了眉头,钱辰看也不敢看他一眼,眼神躲躲闪闪。
但钱辰并没意料到郑骥归什么也没问,只是问了句地点便把他送上了出租车。
几个少爷看了那位许少几眼,不约而同地拉过花想暮开始劝酒。
花想暮平视那位许少几秒,真当是衣冠禽兽,长得如此出色的一个人也不怪李缘上当受骗,这个强制爱的故事真的不怎么诱人。
在大声的音乐背景下,他也不拘着被人敬酒,但仔细看时,都能发现酒只是沾了唇,实际上并没有灌下去几口。
但是有些东西不需要灌太多,那么神经就要时刻保持紧绷。花想暮只觉得自己随时不能维持脸上的笑容。他半敷衍似地喝了几杯酒,眼睛不时瞄沙发上的唐逢久几眼,而这个动作果然引起了窦班的注意。
窦班从小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自有别人捧到他的面前,要他去了解一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自然,他也不会知道花想暮和唐逢久那拐了几个弯的关系。
见窦班的神情冷下来,他借着酒杯遮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视线一打拐,与兴味十足的许少对上,见对方一直在打量自己,花想暮做了个碰杯的动作,也在视线的角落发现了偷偷动作的一位少爷。灌下肠胃的酒一时冷透了,脸上的笑容却不能减半分。
那边半途加入的方暮云只是一味地灌着酒,不时同许少说两句。
许少,许择渊,也是这群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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