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对她负不了责,只是一旦事情真到了这份上,她心中的难过不言而喻、不受控制。
放开。韩零心有点伤,甩开他的手,杨今朝,既然我都来你家两天了,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秘密,就现在说吧。
杨今朝道:不能在这里,回去说。
行。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韩零气冲冲地往住处走去。
杨今朝和她同进屋子后,转身锁上门。
韩零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冷声道:你要说什么,现在吧。
等会儿。杨今朝坐在她旁边椅子上,等夜深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
夜深有具体时间吗?韩零问。
两点。杨今朝道。
韩零冷着一张脸,走到床铺前脱了鞋躺下:好,现在是九点,我睡一觉,养足体力,等你的好戏。
杨今朝没说话,去了外厅坐着。
外厅和里厅之间隔着一道镂空木雕隔窗,韩零起身,拉了里卧的灯,但外厅的灯光还是照进来,她觉得里卧还是被照得亮堂,便走到外厅,对杨今朝道:我要睡觉,介意关灯么?
杨今朝没说话,走过去帮她关了外厅的灯。
你傻啊你。外厅灯一关,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窗帘早已严实地遮住窗子,外面半分月色也透不进来,韩零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好歹得等我躺床上了再拉啊,你现在拉灯我怎么走过去?
那我打开。
别。麻烦。韩零拦住他,我摸黑过去。
你小心中间有门槛杨今朝正这么说着,就听哐当一声,韩零被门槛绊倒,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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