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坚定,直到他在天泽楼下看到了这么多年都未见到的,长子转瞬而逝的笑容。
传言叶家阿英木纳至极,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从前都这样认为,只不过如今一见才知道,原来事实并非如此。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叶庄主看到后突然就觉得心中有些酸软,于是在出门后遇到次子叶晖时,下意识的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叶晖看到后,似乎愣了一愣,仿佛有些不可置信,又仿佛瞬间变得无措了。
那明明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却已经谨慎的学会了遮掩了天性,哪怕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惊喜,也只是克制的对他拱手行礼,唤道:父亲。
父亲。叶孟秋胡乱点了头,没再说什么,抬步回到了剑冢,抬目望着四下空旷的铸剑池,神情少有的茫然。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寻常人家的孩子,大多是叫爹爹的。
叶庄主描述不出这个滋味。
身为孩子的父亲,他希望他们能够变得优秀,变得强大,最好能够成为江湖中数得上名号的少年英杰,若是运气足够好,说不定有一天还能够扬名立万,将整个藏剑山庄发扬光大。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实力才立足的是根本之基,他自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可不知为何,面对着寂静无比的剑庐,又想起次子那声亲近却克制的父亲,叶庄主紧紧攥起手中的佩剑,生平头一次觉出了茫然。
也因此,在阿罗前来辞别,言明要搬出去的时候,叶孟秋犹豫再三,百般思量,最终还是开了口挽留。
前来辞行本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若是要在藏剑地界开一家医馆,离得也不会太远,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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