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郑翼晨握手,口中轻轻吐出一句话:“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原鲲鹏。谢谢你来祭拜我的父亲。”
听语调正是那个和他通过电话的人,这人果然是强叔的儿子,郑翼晨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带着疑惑的目光望着散落一地的麻衣孝服。
原鲲鹏淡淡一笑:“来这里祭拜我父亲的人,只有你一个,既然你来了,我也答礼了,自然没必要再跪下去。”
郑翼晨四下扫视,空旷的令堂除了那些殡仪馆打下手的工作人员,确实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来吊唁。
“我带你去看他最后一面。”在原鲲鹏的带领下,郑翼晨走入存放遗体的房间。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禁不住打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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