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次数过多,则猛于砒霜duyào。
所以他在选xué方面,才要这么用心,如果一个掌控不好,不但治不了病,还会引起其他病症。
有了昨晚十多次施行汗法的经历,让郑翼晨对这套针法的每一处细微变化,步骤的缓急都有着很深刻的了解。
他右手持针,左手作为押手按在尺泽xué的周围皮肤,将全部精神寄托在毫针上,进入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
这个时候,别说四周寂静无声,就算是锣鼓喧天,鞭pào齐鸣,也惊扰不了他。
那些西医又怎么看得懂这些门道?
在他们看来,治病无疑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谢华感冒鼻塞,郑翼晨针鼻子针喉咙他们都能理解,可是他居然针了手肘,这样就想治疗感冒,实在是很可笑。
他们抱着看猴戏的心态,耐心看了下去。
有一个医生被郑翼晨复杂多变的行针手法弄得眼花缭乱,不敢直视,暗道:“这个小伙如果生在古代做江湖郎中,肯定能唬倒一大堆的人。”
还有一个医生,对音乐有很深的热情,一个星期至少去三次k吧唱歌,觉得郑翼晨的手势与动作暗合节拍,情不自禁跟着他的行针节奏哼了起来。
人人各怀心思,但对郑翼晨的嗤之以鼻倒是如出一辙。
郑翼晨一开始施针淡定自若,随着行针手法的逐步加快,他的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
突然间,他神色一紧,如临大敌!
来了!
那股旋涡般的力量终于出现了。
针身开始有些弯曲!
郑翼晨作为押手的手指出现肉眼难辨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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