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这才注意到阳台有一个窗户大开,风呼啸来去,吹得窗帘猎猎飞舞,像是一面旗帜。
“你该不是想告诉我,你是爬窗户到楼下草地玩耍吧?”郑翼晨有些抓狂,但他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屋子中不可能有泥土和杂草,唯一的可能就是罗宾的懒惰是刻意制造的假象,这只猫趁自己不在家,偷偷跑到楼下草地玩耍,弄脏了身子。
它不是没有活动,它只是没有在这间屋子内活动。
罗宾这次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的“喵”了一声,这回郑翼晨听懂它的意思了:我就是这么屌,咋地的?
“你是忍者猫吗?这里是五楼,你到底怎么下去?又是怎么上来?”郑翼晨感到他二十多年来竖立的人生观被一只猫彻底颠覆了。
后来仔细一想,他也就释然了,毕竟这只猫可以从强叔的住处长途跋涉,带那封信过来投奔他,两家的距离有上百公里,这都难不倒罗宾。
相较起来,从五楼到一楼的上下来回,确实是小事一桩。
这只猫绝对不是普通的货色,身材臃肿却把飞檐走壁当成吃饭一样简单,看似懒惰实则体内蕴涵惊人的体能。
静时如处子,动时若脱兔,就是对它最好的诠释。
“对了,今天楼下草地出现很多蛇,你没有被咬伤吧?”他本来想抓起罗宾的身子仔细观察,看有没有被蛇咬过的伤口,后来一想,如果被无du的蛇咬到,以猫惊人的恢复能力,根本无需在意,如果被剧du的蛇咬到,自己开门就应该看到一个中du身亡的罗宾,怎么可能可以悠哉游哉的吃罐头?
他说服了自己止住要察看罗宾的念头,还有另一个
分段阅读_第 47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