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虽然只是萍水相逢,还是能倾力点拨。
郑翼晨想不到老人话锋一转,又同意传授他学习内功的基本法门,心中的欣喜无以复加:“指点和点拨不都一个意思吗?老人家尽玩这些无聊的文字游戏。”
老人毫不藏私,从最基本的呼吸频率,缓慢调出经气的方法开始说起,接下来就是催动经气在经络的循行路线中流动。
这些都是郑翼晨最想要知道的讯息,当即竖起耳朵倾听,不敢漏过半个字词。
老人见他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大大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哪有不倾囊相授的道理?
这一老一小,就在这拥挤的公车中,旁若无人的谈论起来,旁边的乘客也有些在听他们讲话的内容,尽是些“气血”,“经络”,“yin阳”等玄之又玄的词汇,听是听进耳朵了,却完全不知所云,消化不了,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游戏了。
那个花衬衫青年则是处于奔溃的边缘,老人和郑翼晨谈论的时候,讲到动情处,总会忍不住加大握力,让他苦不堪言:“今年本命年,忘了穿红裤衩出门,果然遭报应了!”
“催生经气到控制经气流动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我当时也是学了半个月,才能以“内视”的方法观测到体内经气的具体流转。你如果要达到这个境界,估计至少一年半载。”老人讲授完这些最基本的呼吸法门后,担心郑翼晨在日后练习时会因为进展缓慢而心生怯意,专门和他说了自己从练习到掌握耗费的时间。
他说到这里,面色得意,这是他练功过程中最巅峰的时刻,连当年传授他心法的师父都夸他是天纵奇才。
郑翼晨小心翼翼的问道:“内视是怎么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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