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药苦,安静的让人害怕。可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疼,当年如果自己早点发现,这孩子就不用受这种苦了吧。
而林月则都在花心思逗着流君,全程都没有看过南浔的诊断。我当时以为她是怕与我对视尴尬,才去拿流君打发时间的。
每当我诊断完,让她带着南浔去休息时,她都是答应一声便离开。这一切总让我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什么话来。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南浔的状况慢慢好起来,我和夫君商量了,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方法。可这个是一个长久的服药生涯,想要根治短期内是完不成的。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这份亏欠我也尽力弥补了,剩下的交给命运吧。
林月一如既往的逗着流君,这几日还时不时的把流君从丫鬟手机接过来抱抱,刚开始自己还时刻注意着,后来觉得没什么也就不关注了。
如果时光可以从来,我一定不会心软,也不会这么傻。
第七日,我和夫君在药房给林月母子备好了大量的药材,这些足够慢慢养活南浔了,至于今后的意外,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冥界事情众多,自己也答应冥王成为医君,今后就得在冥宫看病了。
“娘,娘,呜呜”南浔突然跑来扯着我的衣服哭泣着,手还不停的比划着。
“孩子,怎么了?你娘亲怎么了?”我见此,应该是林月怎么了,和夫君相视一看,便抱着南浔,往林月的房间里跑。
赶到房间里时,林月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夫君赶紧为她把着脉。
“若兰,她自己喝了毒药,现在已经无法医治了,而且,她本来就时日不多了”
“怎么
第62章 若兰的梦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