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紧张的握着面前的杆子,他可以忍受承魅所有的一切,却唯独不能看到他们兄弟二人相残。
“弟弟现在,应该在天界大牢里吧,父君不用着急,一会儿,你便能见到了,哈哈”提到寐亦,承魅的眼里的那种恨越发的明显。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魔王跌坐在椅子上,痛不欲生。
姽婳依旧在挣扎着,她没想到,魔王会连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好,现在能倚靠的,只有她了,浩渊,你要等等娘亲,娘亲很快,很快就会来了。
“冥王,你为何这么云淡风轻?”天帝看了看,发现只有绾枫还坐着,自顾自的喝着酒。
“你就算抓了我父君,扣留了礼墨,那又如何,我母妃之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了结?”绾枫只是用余光注视着姽婳,深怕她出意外,这笼子只怕是天帝准备了很多的,他何必浪费精力。
“他可是你父君,绾枫,你当真这般冷漠?”天帝不可置信的看着绾枫。
“这些都是天帝教给我的啊”绾枫扬扬手里的酒杯,天帝就算关押了父君,只要他不动,父君就会一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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