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作为半个土著,其实我们好好过日子就好。”说完了牧震就又打了个哈气。
这回是萧起跟着他一起打哈气,但是……打完了哈气萧起就愣住了:“坏了!我要过去了!”
“你不是……”已经在那边驾崩了吗?牧震说三个字哈气就止不住了——当然,就算他没打哈气,这话完整说出来也会变成某些“胡话”。
萧起摇摇头,赶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几乎是屁股一沾座椅,眼睛就闭上了。他不知道,坐在驾驶位上的牧震,也只来得及帮他把头摆正一下,就流着眼泪(打哈气太频繁)睡了过去……
萧起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汽车的车顶,也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而是黝黑的房梁。
他想起身,可身体极难控制。
难道我用毒蛇自尽还是让人救回来了,但又被什么人劫持了?现在这是蛇毒未清,动弹不得,还是让人下了药,暂时行动不便呢?
萧起艰难的把胳膊抬起来,然后他就知道自己刚才是想多了。
他原本有些细小伤疤,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大手,变成了有着五个小窝窝的肉爪爪。
这不是成年人的手,这绝对是没满周岁的小孩子才能有的手。
萧起有那么一会是崩溃的……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
婴儿的身体是很难自控的,他的愤怒直接让“自己”哇哇大叫了起来。
“大弟!大弟莫哭。”一个还没有炕高的小女娃跑了进来,三两下爬上炕,用个很难受的姿势把炕上的男娃抱在了怀里,撩开裹着男娃的破衣裳瞧了瞧,便抻着脖子朝外喊,“没尿……大弟乖哦,乖哦~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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