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能干出来的。我不知道这些管事的是真不明白,还是别有所图。一旦这些法子传开,福祸难料。”
一开始萧起也只以为那位管事的是贪婪,但附近管理村庄的管事们,都是如此,前些日子选仙的人也是那样的,情况不对了。
每个人头加五斤的银棘丝,除了少数劳力充裕的人家,其他人家绝对是做不到的。明年……会是个染血之年。
萧起必须要狠心了,他需要更多的情报,他要看一看,当因为剥削过度,底层人死伤惨重的时候,这些世家的上层会有什么反应。
“……嗯。”萧北根也点了头。
旺山村祖祖辈辈不知道多少年下来,都没有改变过的劳作方式,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几经变化。
一开始,地上是挤挤挨挨的放着装满了土,上头插着木杆的草筐,早晨起来,男人们就用钩子把草筐一排排的勾出来。他们不用挖土了,直接将草筐放倒,木杆子一拔,就将荆棘□□了。
荆棘是顺着木杆长的,所以特顺溜,女人们喜笑颜开的直接将将荆棘扎成一捆捆的,扔进有药液的水缸里,这速度,已经是过去的几倍了。
后来没过两天,草筐变成了铺着稀疏草席的木板箱,且搭了两三层的架子码在铁荆棘的地里。
之前说死了的两个三岁小姑娘,突然“活”回来了一个,萧起猜,这是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等死,又给接回来了。每天萧家门口都会多点东西,可能是一碗酱,一颗鸡蛋,一块粗布,这都是村人送来的。
浸泡铁荆棘的摇曳,和捶打,萧起自然也有法子改进。但至少要等今年交税的事情过了,他才会看情况,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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