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晨在家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才让家里的司机开车将他和傅野送到了美术馆。
等到了那里扶他才发现, 原来他在家里磨蹭了这么久让司机送到这儿居然还算来的早的一拨儿,剩下的大部分学生还在来的地铁上挤着。
心里就那么心疼了那些还在路上颠簸的同学们一丢丢,转而就欢喜的跑进美术馆里参观去了。
扶他在现世就从来也没看过画展,以前没想法也没人提过,他也就没有这个心思,不过这次进了美术学院有机会去看画展扶他从前几天老师公布这个消息起就忍不住开心。
然而这一腔欢喜终究是错付了,一进去国画区看到墙上挂的那些颜色不够丰富画的也不够真实的国画时,很快扶他激动的情绪一下子跌到谷底。
扶他自己转动着轮椅看了几幅画终于接受了自己没有欣赏美术作品能力的事实, 也就干脆的将注意力从这些看不懂的画上抽离, 很快他的目光放在了一直站在这些水墨画前停留许久细细打量的傅野。
从一开学傅野画出的那些特别好的素描、水粉画时开始, 扶他就觉得特别奇怪, 一个职业保镖会在什么情况下会学习美术?而现在看他的样子好像对这些水墨画特别的了解, 扶他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
听到轮椅滚动的身体傅野立即从墙上的画上抽离,连忙走到扶他身后推着轮椅。
“你懂这些画吗?”扶他看了傅野刚才盯着的那一副画好一会儿,看着上面画着的朦朦胧胧的几座青山问道。
“嗯。”傅野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遮掩道:“我爷爷最喜欢这个画家。”
“那你每天做我的贴身保镖,怎么不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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