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攻略，自然是要收取服务费，不是很正常？”
正常？你怕是对正常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是么？那不如这样，电话中也说不清楚，白先生有通讯号么？咱们面谈。”
如他所料，对方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正面回答。
“你很聪明，我也有我的诚意，只是现在不行，抱歉。”
早就料到白枵一定是遇到什么状况才成为现在这样，所以楚忱也未深究接着道。
“好，我的确想要核心点，你也需要积分，就像你说的咱们可以合作。”停顿一瞬，话锋陡变。
“但是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样子，白先生，你只是提供一些的模糊信息，我卖命拼死标记核心点，这将近4:6分未免有点过分了，而且我也不能保证你的信息一定就是对的。或许不需要您的提醒说不定我也一样能找到标记点，不是么？”
“对，说的很对，所以我的功能也远不止这些，只是现在能源有限，恕我暂时无法施展太多。但是攻略，教程，或者训练方法，你也见过我本人，我可以指导你成为另一个谷蔚。”白枵诱惑道。
对，就是因为见过所以楚忱才会这么快就开始协商具体事项，而不是接着试探。
“的确，可这应该是义务条款之一吧，至少在我们合作期间提升我的实力对我们两都好，所以这不是附加条件，就分成和其他事项是不是应该更具体一点。”
“啧，太聪明果然也不好。”完全没有被揭发的尴尬，只是预料之中的感慨了一句，白枵才继续建议道。
“既然这样那不如，让我们签个合同吧，就像你说的，合作要有合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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