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又一位褐发的中年男人从老人的房间走出来,听命的绕过站在走廊上的三个人,向这节车厢的车尾走去。
“那我也去看看怎么回事。”楚忱顺势抱上自己的猫也准备跟上去看看,女乘务员和另一位实测员并没有什么意见,而老先生吩咐完后就像无事发生一样又回到了自己的包厢,毫不客气的关上了房门。
楚忱与准备继续敲门叫醒的两人擦肩而过,却无意间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他下意识的细嗅了一下,似乎又只是错觉。皱眉回望,两人并无异状的敲响了下一个房间,无法分辨到底是谁身上的。
发生命案的位置的确像女乘务员所说的就在车尾厕所里,敞开的门前围了站了三四个人,女士在外围捂鼻做干呕状,只有些大胆的男士脸色苍白的在往里张望。
铺天盖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空间,血液的提供者正歪坐在马桶上,低垂的头随着列车的行驶规律的摇晃着,旁边被暴力拆下的金属扶手正插在他胸口,将他牢牢钉在了马桶上。
一眼就能确定是非人能达到的凶杀手法,没人愿意进去检查。楚忱站在别人给他让出的空位里感受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脚边一线之隔就是血色的地板,血液喷溅的均匀而完整,连天花板上都没有遗漏,他相信如果走进去门后也一定布满红液。
几个实测新人聚在一边窃窃私语,似乎是想进去看看,但是谁都不愿意打头。
楚忱不是那种莽撞的人,自然不会出这种风头,只是记下全貌后,就装作不适的退到了一边,向周围的人打探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
靠在窗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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