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尛从被带出基地清醒之后精神便异常波动,疯了般一会哭一会笑,动不动便会破口大骂,不得已押送人员又给对方扎了一针镇静。
等到审问的时候金尛已经说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是两眼赤红的一遍遍说他将会多么的伟大,阻止他的这些人又是怎样的垃圾。
审问员走进房间看也没看束缚椅上的金尛,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将例行的问题问了一遍,又坐那等金尛骂了一会,便毫不犹豫的收拾东西出了审讯室。
他们也没想真从他口里问出点什么,反正证据已经确凿了,而且上头施了压,在他们这只是临时走个过场,下午的时候就会将金尛和其他一批刑犯押往关押总站,那里才是重头戏。
对外面武装的警卫一点头,两人走进去将金尛再次拖出来送往临时关押点。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垃圾,放开我!!!”
警卫们并没有亲自动手押送金尛,经过多年的人权斗争,这种存在争议的行动都被机器所取代,他们只需要在一旁谨防意外便可以了。
金尛被控制在悬浮机上压入了临时关押点,因为是临时关押点,所以房间很大虽然暂时没有人但是并非独间,送入房间后他身上的束缚便被解除了,金尛当即回身冲向大门用力拍打吼叫着,异常癫狂,不过终是徒劳。
又过了一会,等金尛喊累了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同样由悬浮机束缚的男人被压入这里。
门打开的时候金尛身上的镣铐瞬间收紧让他动弹不得的摔倒在地,等门关上他才好不容易的从地上爬起来。
到底是科研人员,折腾这么久金尛自己也累了,坐在房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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