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的靠近之后,丁河发现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画还是那副画,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张画作一般。
丁河将两旁金属的落地烛台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无什么异常之处,他甚至大胆的伸手去摸了摸画,触手也只是正常的油画质感,连厚涂油彩留下笔画走势的凹凸感都是那样真实。
所以入画的途径到底是什么?又要怎么才能出去?听着外面渐渐变小的喧哗声,丁河难得有些紧张,盯着眼前的画作犯难。
回想之前楚忱入画时只是喝了一杯酒就一头扎入画框中,他干脆捞起托盘上的酒杯,扬手将酒挥向挂画。
像是印证他的猜想一般,酒水打在画面上犹如碰到了水面一般奇异的荡出一圈波纹。丁河心道有戏,再伸手,手掌便轻松的穿过了画面。
等进了这幅画中,丁河才发现这幅画内房间的入口并不止这一个,而是有六个,宽敞的画内房间四周墙面上挂着六幅装饰画,无一例外全是大帐中摇曳的落地烛架。
脑中闪过他们最初进入城堡时墙面上深浅不一的灰痕,丁河放下手中的托盘,来到离自己最近的那副挂画前,试探的伸手,真的就那样轻松的将其从墙上摘了下来。
如法炮制的飞快摘下另外五块挂画,唯留下一副还挂在墙上,算作最后的出路。接着他将手中摘下的挂画,摞起来面朝地板,用桌角压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就现在来看,如果说挂在墙上的画犹如一面玻璃做的任意门,可以在门的一边看见另一边的景色,那么将画面向地面,压上重物,是不是就等于是将这扇玻璃门后竖了一道墙,封死了来路。
丁河不知道自己的推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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