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楚忱现在这种头疼要炸的状态,听此都忍不住暗自吐槽对方这什么鬼论断,就这他穿越隔个几千年的时间线,还祖辈认识,你怎么不说他就是那个人的祖宗呢。
懒得理不知道被戳到哪个点陷入回忆的临时搭档 ,将手上撕好的四张纸按照书发现的顺序叠在一起,泛黄的纸页很薄在光线下隐隐能看见下面的线条,四张叠起来重合的部分被加重,一个明显规律的图案显现出来。
丁河勉强把自己从回忆中拔了出来,盯着图案猜测道。
“地……机械图?”
楚忱点点头,把图纸递给丁河,自己伸手去够高处嵌在墙上的小钟,摸索了一会,不知按到了哪的机关,圆盘的钟面喀噔弹起露出了一道缝,把表盘反过来,他们便看见了一个繁复而精密的机械盘,此时还在随着秒针的运动机械的运作着。
昨晚一切,楚忱不堪重负般收回手死死的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趁还有一丝清明之际哑着嗓子问道。
“懂么,交给你了。”说完回身就给了实木大桌一脚,占半个房间的大桌硬是滑出去了两三寸。
丁河见此也不敢拦,看楚忱现在的痛苦只能暂时用别的痛苦转移,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带对方离开游戏接受治疗。
“懂,这不懂也要懂啊。”说完便硬着头皮拿着图纸研究起来。
因为楚忱刚才的突然暴起,致使短时期缓过来劲的其他实测员也没有自找没趣凑的上来,城堡这么大都各逛各的,开始尝试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
屏幕外,Kim和昆廷解说的节奏也慢了下来,对着暂时从危急环境中逃出来的实测员们扯些有的没的,顺便解说解说另一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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