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顶,不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堡的尖顶,那样影影绰绰的在树影间显露出狰狞的身形。
丁河下意识的开始思考是该不该把这幅画烧了,刚从一幅画里出来,现在又看见一幅很有可能又困住是困住他们的陷阱,想忍住手痒都难。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要是他们真的现在还在一副画中,那这幅画很有可能还有别的用处。
一时不能处理,丁河干脆把画拎着,准备一起带走去隔壁看看,作俑者死了游戏还没结束,只能说核心点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还要接着找。
等丁河出来走到第三个门前才发现,这第三个门并没有像前两个那么好进了,这扇门锁了。
这倒也难不倒他,丁河把画靠在墙边,从便携背包里摸出之前翘窗户收集来的铁丝,蹲下倒腾了一番,他清晰的听见锁芯里清脆的声响,推了推门却依旧没有开。
皱眉又确定了一遍锁已经被打开,用力撞了撞门,纹丝不动,丁河忽然反应过来,让他推不开门的并不是锁,而是堵在门后的东西。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蓄力猛地一脚踹在了门上,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自己都后撤数步,但是看似单薄的木门却没有任何反应。
人也死了,门也开不开,没忘门外楚忱虚弱的状态,他不再浪费时间,拎起画开始往回走。
弄清情况后,回去用的时间比来的时候还快,三步化两步一路快跑上了楼,到门口拉着把手却发现门打不开了,手电照在没有锁孔的木门上,丁河终于意识到他是彻底被困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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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婆娑的树影,零星洒落在青草地上,细白的碎花点缀着,空气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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