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背影在两人心中高大起来,苏乐更是想到什么,眼睛酸涩,抬手揉了下,没让泪滑出。
宗祠里四面八方不透风,空气沉闷带着木头腐朽的味道,但陈采星鼻子尖,闻出尘封久的血腥味。正前方就是摆了好几排密密麻麻的牌位,听加堤的话,圣女祭已有百年历史,但凡村子老人死了,牌位都会放进来。
那些牌位明明是死物,但陈采星总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盯着他们。
背后是两扇门,往前一步地儿,抬头就正对着横梁上挂满的细长古典状灯笼。
灯笼微微摆动,在油灯微弱的光芒下,拉的细长的影子像极了鬼影晃动。
“怎么取?”陈采星问发愣的俩兄弟。
“挂、挂杆。”苏乐说。
横梁高,灯笼是窄细款,被吊了起来,要想挂取,就要用铁钩挂杆。但挂杆在牌位供桌旁放着,想要取就要穿过一排灯笼。
知道灯笼是什么做的,从底下穿过去,真的要勇气。
陈采星觉得自己报应来了,他刚给周子涵讲了个鬼故事吓得人家女孩吱哇乱叫,现在他就要头皮发麻头发倒竖了。谁让他下午在加堤父子面前放大话。
“我去拿。”苏达开口。
苏乐怕,“哥,我跟你一起去。”
“去什么去,今天都别拦着我,我去。”陈采星在心里给自己鼓气,破除迷信以暴制暴就靠他了,今夜他就是正义使者,圣母化身。
来踢馆的。
陈采星不等俩兄弟反应,身揣十九万符纸胆子,迈开步子。元九万巴巴跟在后头,手没撒开。经过灯笼下时,陈采星觉得一股阴冷的风,顺着他天灵盖直冲脖颈,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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