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房。陈采星一进门,说:“我大概知道怎么解决五楼了。”
“什么?!!!”郭昱很惊喜,高兴的吹彩虹屁:“星,智多星,怎么解决?”
陈采星:“跟双胞胎玩一场翻花绳游戏。”
郭昱:!!!
就是程立峰冷峻的脸皱起了眉,“你有几成把握?”
“我猜的。”陈采星直说:“昨天小九和双胞胎在一楼房间,两兄弟看到墙上曾经刻的找爸爸字迹,小九试探问过两人是不是要找爸爸,双胞胎对父亲很冷漠,说谁都救不了他们,他们死了。”
“万一是小孩子说气话。”郭昱还是觉得玩花绳太危险了,谁都知道玩了就死的,劝说:“小孩子气儿过的很快,没准爸爸出现他们就忘了不高兴。”
陈采星摇头,“其实我觉得墙上的爸爸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双胞胎在受暴力无助的时候,想要一个带他们脱离痛苦的人。这个人没出现,现在他们都死了,还要什么父亲?”
“也是。”郭昱点头觉得有道理,但是,“咱们真要玩花绳啊?”
陈采星笑了下,说:“床底下找到的绳,不是吊在风扇上的那种玩法。”他又不是傻,受虐啊!
郭昱一下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现在觉得好像真可以。”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我来玩。”程立峰说。
“你板着脸能吓哭小孩,人家双胞胎还不想跟你玩。”陈采星知道两人担心他,“我有小九姐姐身份加成,觉得能搞一搞。”
为什么不是元九万,因为元九万不是玩家,他是游戏的人。
“那什么时候玩?我看明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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