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余悠悠问:“你没吃饭?”
陈一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余悠悠问:“你没吃饭?”
陈一忍耐着:“我不知道。”
余悠悠:“傻、逼,你讲清楚点。”
陈一:“耳聋?”
余悠悠生气了:“你还骂人?”
“真他、妈没素质。”
陈一:“……”
余悠悠见陈一不回他,自己反倒不高兴了:“又聋又蠢还哑巴,怪不得连谁想要害你你都不知道。”
陈一面无表情地伸手将香烟掐断了。
余悠悠:“……”
“嘿,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眼见着香烟一断,对方的身影也再也看不见了,余悠悠气得咬牙切齿。
“没良心的东西。”
一肚子火的余悠悠将东西都收拾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降和陈辞也跟着匆匆离去。
只留下戴青与看不见的陈一大眼瞪小眼。
戴青将手中的花束放到了陈一墓碑前,他近些日子又消瘦了许多,先前陈一叫他留的头发,已经留的更长了,到了肩胛,只是从前烫的卷散了不少。
他虽与林降有六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如若说林降是沾着毒带着刺的玫瑰,明艳夺目,那戴青就是被露水打湿的白蔷薇,柔弱乖巧,楚楚可怜。
戴青脸色并不太好,微微垂着眼时,眼睫投下一道淡淡的疏影。
他低头吻了吻那墓碑上的两个烫金大字,热烈的日光从他的鼻梁一侧打下,勾勒出那细致流畅的轮廓。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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