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越便说:“就是写你爸爸的那篇作文。”
陈一“哦”了一声,又笑嘻嘻说:“被人撕了。”
“谁啊?”
姜越惊讶。
陈一踢了踢石子,口吻平淡:“不知道。”
此事明明已经过去许多年,却如同一根刺,不深不浅地扎在青年心里,每到想起的时候还会隐约作痛。
只是陈一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他为什么会记这么多年。
即便陈瑜为了这件事买了许多玩具弥补他,陈一也依旧无法接受。
他不想用原谅两个字,毕竟对方从未觉得自己有错,也从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若只是自己一味惦念着,倒显得有些执迷不悟,斤斤计较。
就算他的父亲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说一句话,讨好他的人便如过江之鲫,趋之若狂,争先恐后地将他想要的东西捧到他的面前。
但从那一日开始,陈一就渐渐对这张永远都是和煦如风的笑容开始产生了厌恶。
这厌恶刚开始只是微茫的,在岁月的流逝间,却逐渐长成了庞然大物,他占据了陈一对父亲的所有印象与观感,分裂出无数锋利的情绪。
到了后来,已经是看见陈瑜,就会倏然高涨,长出尖锐刺人的话语,摆出不可理喻的姿态。
其实陈一与陈瑜年轻的时候长得是很像的,并非是五官,而是偶尔泄露出的神态。尤其是笑起来的模样,眉眼弯弯,见过陈瑜的人总要忍不住感慨,这二人的笑起来简直是如出一辙,不愧是父子。
其实陈一并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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