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不太明白他这话,林降总在和陈辞吵架之后抽烟,难道也是因为心情好?
“因为很有趣。”
林降这样讲。
好像看出了陈一心里在想什么。
陈一抬头望着他,对方神色不变,毫无涟漪,毫无破绽。
陈一就低头笑了笑,然后嘬了一口烟,烟雾在指间弥散,他口吻也淡淡的:“我真是不懂您在想什么。”
外头很冷,零下几度,滴水成冰,衔烟的手指很快也冷了,没有一点温度,陈一轻嘬一口,并不抽完,而是掐灭了扔进垃圾桶里,将打火机还给了林降。
直到把手塞回了口袋里,陈一才觉出血液渐渐开始回暖,他又对林降一笑,然后讲:“那我就先回去了,估计弟弟还在家里等我。”
…………
第二天终于是周末了,陈一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他爬起来,夏向阳早就吃完饭了,坐在客厅里吃巧克力。
陈一觉得奇怪:“你哪里来的巧克力。”
夏向阳就指了指桌上的包裹,吧唧吧唧地吃:“今天早上有人送来的。”
是从前陈一爱吃的那个牌子,陈一就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姜兴倒是上道,还按月给我寄巧克力。”
陈一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熟悉的味道,百吃不厌,打开了电视机,是他最讨厌的新闻频道。
正欲换台的时候,一条插播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昨日凌晨三点,澳门发生了一起绑架案,受害者为A市某著名集团董事姜某的独生子,年约28岁,身高182,已婚,育有一女,左脚上有一颗小痣,现已失踪了六个小时。因其父姜某掌握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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