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觉得很稀奇,走进院子里,傻瓜一样玩了两个多小时,等到想起和姜兴有约的时候,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真是鹅毛大雪,不肯停歇,扑簌簌四处散落,肉眼所及之处都是银装素裹的。天地浑然一色。
陈一气喘吁吁地跑到二人约定的地方。
果不其然,看见姜兴依然在车牌下站着,周遭雪色分明,街上没有行人。
陈一将伞递过去一半,盖住对方的身子,有点不好意思:“你在这站了很久吗?”
姜兴的鼻子冻得微红,围巾半掩住脸庞。
“没有很久。”
陈一就讲:“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手机没电了。”
“那你也可以进店里躲一躲啊。”
姜兴将围巾拉下了一些,上头沾着的雪就扑簌簌地落下来。
“我怕你来了看不见我。”
陈一半晌没说话,觉得姜兴这样很傻,也很固执。
不过对方好像总是在某些方面显得特别执着,听不进劝。
就好比小时候姜兴生病的时候总是不肯吃药,有佣人给他买了药,姜兴装作吃了的样子,等人一走开,就将压在舌底下的药吐出来。
陈一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兴说,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而已。
陈一说,可是这样病好不了的。
姜兴就说,好不了就好不了,无所谓。
这话实在说的很任性。
有一次姜兴实在病得太重了,半夜发起高烧来,佣人发现之后就将他送到了医院里。
陈一第二天过去的时候,看见姜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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